趙善軒‧思無邪:從反蝗說起

趙善軒‧思無邪:從反蝗說起

本帖最後由 特務A 於 27-3-2013 14:06 編輯

〈趙善軒‧思無邪:從反蝗說起〉

聽過星期一的風也蕭蕭, 節目中雖指出許多陳雲學說危險之處, 但仍未碰到深深處, 就是目標正確, 但手段不正, 往往是借愛之名行惡, 此比建制派治港更可怕! 由反蝗說起, 他以及其支持者已走向挑動仇恨的不歸路; 團結小數, 卻令多數市民反感, 實嚴重損害本土民主運動。......

〈趙善軒‧思無邪:從反蝗說起〉,全文詳見:

                                       




不敢鳩同,一派胡言
本帖最後由 QAZXSWRFV 於 27-3-2013 14:27 編輯

地獄之路由善意鋪成.
節錄 : http://www.huanghuagang.org/hhgMagazine/issue09/big5/38.htm

  公平地說,所有那些為人類帶來巨大災難的獨裁者們都不是碌碌無為的平庸之輩,也未必是生性惡劣的奸佞之徒。相反他們在年輕時往往都具有崇高的理想和敏銳的觀察力。他們對社會的不公充滿義憤,對他人的苦難滿懷同情。他們希望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消除社會的弊病以造福於他人。他們通過閱讀文獻、觀察社會而找到自認為正確的濟世良方。然後他們會毅然決然地、鍥而不捨地向別人宣傳他們的見解並鼓動別人追隨他們一起投入他們發起的旨在推翻現有秩序改造人類社會的運動。
  然而,如同英國諺語所說,通往地獄之路是用好心鋪成的。
  社會運動不同於物理運動,它的軌迹很難用實證科學的方法來預測。因此,一個關於社會變革的理論正確與否也很難用實證科學的方法來證明。即使由於人們對於某種社會變革理論直覺地認同,在其具體的實施方法上也難免有不同的見解,而這種認識上的分歧也是很難用實證科學的方法來解決的。在這種情況下,就難免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要平息這種無休止的爭論,使革命運動不至於中途而廢,祇能由獨裁者以理論權威和革命領袖的雙重身份作出決斷。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個人品格的另一面,即他們的好為人師、剛愎自用、固執己見,也就凸顯了出來。  
  人類的第一個主要缺陷是輕信和盲從。作為群體的人與人之間是以相互信任作為紐帶而聯結起來的。大多數人,特別是青少年,對於別人的說辭,特別是對他們認為是有學問的人的說辭,總是傾向於相信的。這是因為普通人受教育的程度不高,而青少年的生活經歷不足,無法對別人的說辭進行深入的推敲,看其是否真有道理。如果這種說辭既有誘惑力又有煽動性,說話的人又比較具有個人魅力,那麽它就很容易在人群中引起共鳴,變成一種富於感召性的力量,足以鼓動人們盲目追隨他們的領袖做出任何驚世駭俗的事情來。這就是所謂的群衆運動。蘇維埃政權的誕生、第三帝國的崛起、中共僞政權的建立、文化大革命的推行等等靠的都是這種對革命的理論堅信不移、對革命的領袖忠貞不渝的群衆運動。
  人類的第二個主要缺陷是自私和膽怯。作為個體的每一個人都有自我保護的本能。如果質疑獨裁者的謊言意味著失去自由,那麽人們寧可選擇沈默;如果反抗獨裁者的暴政需要以生命為代價,那麽人們寧可選擇順從。殊不知沈默與順從的結果是獨裁者自以為得計的獰笑,是變本加厲的迫害和榨取,是更加可怕的悲劇和災難。等到人們忍無可忍作垂死掙扎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已經失去的生命永遠地失去了,已經錯過的機會永遠地錯過了。
  人們的輕信和盲從使得獨裁者們信心大增,以為自己從事的正是代表人民利益的偉大事業;人們的自私和膽怯又縱容了獨裁者,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地用暴力消滅一切不同的聲音或潛在的威脅而不受懲罰,從而變本加厲,一發而不可收拾。
  馬克思早年也曾經痛恨專制制度,崇尚民主自由。他曾經幻想過「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裏,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他大概沒有想到所謂「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恰恰是在他所非議的美英法日等資本主義國家實現,而並沒有在任何一個共產黨國家實現過。他還說過「專制制度的唯一原則就是輕視人類,使人不成其為人。」他大概也沒有想到按照他的設想建立起來的無產階級專政同樣是一個「輕視人類,使人不成其為人」的專制制度,更沒有想到「不成其為人」的既包括被別人專政的人,也包括專別人政的人。是他所宣傳的那種思想和他所主張的那種制度把包括他本人在內的人變成了鬼。從利人利己的動機出發,以害人害己的結果告終,這就是馬克思和其他所有從社會主義活動家演變而來的法西斯主義分子的最大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