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弟曾教授 反對復居屋 支持領匯又支持高鐵??

契弟曾教授 反對復居屋 支持領匯又支持高鐵??

曾淵滄專欄:反對政府復建居屋
2010年03月15日

  
突然間,香港記者一見到香港富豪現身,馬上逼他們表態:「你支持不支持政府復建居屋?」

富豪們也各自表態,有銀行家說支持;建築商更不必說,肯定支持,多建居屋多生意;地產發展商就意見分歧,有反對者,有支持者。不過,至今為止,支持者也只是說可以建「小量」居屋。

「小量」居屋?多少是「小」?「小量」居屋如何滿足市場要求?如何分配這「小量」居屋?抽籤?那是政府公開鼓勵人人不勞而獲,等中獎!等政府派彩。

建小量居屋,通過抽籤分配是上個世紀 70年代港英政府想出來的鬼主意,每年只有小量幸運兒中獎。實際上,如果要如此抽籤派彩,政府不如呼籲所有中低收入者前往登記,然後每月公開抽獎,抽 10名幸運者,每名無償送現金 100萬元,每年也只是 1.2億元罷了,在每年千億的財政開支中,只是一個極小數目。

建居屋根本是房委會想自肥的一個方法,房委會免費獲得土地,建了居屋之後以所謂市價的 7成賣出去。實際上,這樣的買賣是一門盈利極高的生意,房委會建居屋好賺,所以花錢無節制,管理全港公屋商舖與停車場竟然沒錢賺,為甚麼?因為維修開支與租金收入相等,一直到政府忍無可忍,將公屋商舖與停車場從房委會手上取走,成立領匯( 823),馬上變成一家每年盈利數億元的優質企業。


成立領匯明智之舉

我反對政府建居屋,因為香港政府從來不是成功的商人,對市場的掌握不合格,對成本的控制也不合格,如何可以當發展商?

港英時代的居屋是抽幸運獎;董建華時代的居屋是噩夢,董建華見港英時代只有極少數幸運兒可買居屋,於是上任後大建居屋,結果,原本以為自己是幸運兒的居屋業主,後來卻慘變苦業主、負資產一族。

領匯在 2005年上市,也是我在一上市就建議讀者們長期持有的股,領匯不是甚麼高增長股,股價只能溫和增長,沒有驚喜,但若以上市價論,領匯長期維持超過 8厘的股息回報,這也是當年領匯 IPO時我極力支持的理由。現價買領匯,股息率沒當年那麼高,但也有 4.5厘左右,對保守的投資者而言也是不錯。


曾淵滄
作者為城市大學 MBA課程主任
反對建高鐵破壞競爭力/ 曾淵滄
2009-11-16



世界各地政府之所以努力建高鐵、地鐵,從實體經濟效率來看是有利的,因此由納稅人或徵用土地來支持興建。建高鐵要用很多錢,當然得謹慎從事。但是,不經大腦的反對,只會加速破壞香港的競爭力。

中國全國各地的高鐵網絡正如火如荼地興建,唯獨香港高鐵段仍在爭論不休。

反對建香港高鐵段者有兩種:一種認為香港根本不需要建高鐵;另一種是反對高鐵建於西九龍填海地。

認為香港不應該建高鐵的理由是高鐵建造費高昂,政府建高鐵可能會虧大本,變成大白象。

如果從建高鐵的費用與將來高鐵車票收入來比較,上述論述是正確的。但是,何止建高鐵會是虧本生意,實際上,香港地鐵公司建地鐵也是虧本生意,後者之所以有利潤,是香港特區政府讓港鐵公司發展港鐵站上蓋的物業,從物業發展的收入來彌補經營港鐵的虧損。全世界建地鐵如果缺乏政府的補貼,是要全然虧本的,那麼為什麼世界各地政府都建地鐵?


政客聳動 地主殺價

更可笑的是,有人以上海及內地其他城市建高鐵的成本與香港比較,認為香港高鐵成本太高。香港怎麼與內地城市比較?香港土地貴、工資高,單是收地成本就是個驚人數字。現在,高鐵路經的菜園村地主、居民在政客聳動下正在漫天殺價,當「釘子戶」,打起不搬不拆的旗號,最終目的當然是更高的賠償。一些莫名其妙的所謂「環保人士」更是反對任何新界地區的開發。實際上,以今日香港的勞動力成本來計算,香港根本不可能保留任何農田,耕種的勞工成本遠比田地生產的蔬菜價高,這類「環保人士」實際上已經走火入魔,成了極端分子。

高鐵也好,地鐵也好,如果只計算乘客買票的直接收入,肯定是虧本的。世界各地政府之所以努力建高鐵、地鐵,從實體經濟效率來看是有利的,因此由納稅人或徵用土地來支持興建。

地鐵及高鐵的興建,改善了交通速度,從而推動經濟發展,得益的不止是地鐵高鐵公司,而是各行各業、全體市民,因此由政府來資助是正確的,除非政府本身沒錢就另作別論。

實際上,從環保角度看,地鐵與高鐵也是最環保的交通工具,這遠比會排放廢氣的汽車好得多。

高鐵顧名思義講究速度。試想,從香港到廣州,不需50分鐘;從香港到北京僅8小時,這對推動香港與內地經濟併軌而言是多麼重要。如果香港不建高鐵,那就是選擇自我邊緣化,10年之後,香港的競爭力就會遠遠落後於深圳,與上海就更加沒得比。


井底之蛙 阻礙發展

當年,當全國高鐵興建計劃提出來時,香港特區政府,特別是公務員仍相當抗拒。他們認為,香港不需建高鐵,只需以現有的地鐵連接深圳高鐵就行了,不必投下巨資興建。那是因為過去香港公務員長期缺乏有關內地的知識,根本不知道內地經濟發展一日千里,不知道什麼叫「邊緣化」。今日,香港不少反對派議員也犯上同樣毛病,他們長時期沒機會到內地實地了解內地的經濟發展,依然在夜郎自大,抱著大香港主義思想,以為內地仍然像過去一樣得依賴香港才能走向世界。

建高鐵要用很多錢,當然得謹慎從事。但是,不經大腦的反對,只會加速破壞香港的競爭力。


反對高鐵站建在西九龍填海地的人較為複雜,他們的背景、目的各異,其中不排除有新界錦上地主、居民在背後聳動。

是的,內地各大城市的高鐵站都不在市區,而是在市區邊緣,為什麼香港特地選個市中心地段作高鐵站呢?這是兩地政情不一樣之故。內地不但是高鐵,連市政府、縣政府也盛行搬家,搬到市郊邊緣新開發的土地。政府辦公樓搬到市郊,市政府、縣政府就可以帶動市郊開發。搬遷前,市縣政府會先收地,把土地由農民手上收回來,依法補價。農民不滿意的話可以打官司。收了土地之後,加以平整,之後就是一大片土地資源可供市縣政府拍賣,增加收入。同時,不必太久,這片新開發的土地就會變成新市區,擴大市區的範圍,擴大城市的居住空間,好接收源源不絕流入城市的農民。中央政府的長遠政策是鼓勵農民入城。

今日,西方先進國家如美國,只有3%農民,餘者皆住在城市。中國將來也一定朝這個方向前進。


內地徵地 難度不大

對內地地方政府而言,向農民徵收土地的難度不大。一些地方甚至是先逼遷再談賠償,徵地絕不能延誤,對賠償有意見可以慢慢說,可以尋求法律仲裁,但是不能不搬。這就是今日內地的現狀。但是,弱勢的香港特區政府做不到,就算是當年強勢的港英政府也同樣做不到。這就是為什麼新界錦上、錦田一帶長期沒發展。

過去,香港所有新開發區幾乎全靠填海來開發,整個沙田是填海填出來的。多年前沙田是一片大海,現在大海只剩下一條城門河。還有將軍澳、馬鞍山,全是填海出來的。為什麼填海?因為徵收土地不易。

如果高鐵站不在西九龍填海地,改在新界錦上,徵地不易,所要徵用的土地會遠比今日徵用的菜園村大許多,單是徵地所涉及的賠償可以非常可怕。討價還價會更久,最後得益的是誰?就是錦上區的這批大地主。如果特區政府真的這麼做,肯定又會有一批人跳出來反對,反對官商勾結,「明益」錦上區的大地主,把問題弄得更複雜。還有,高鐵站外的一大片土地,也不屬於特區政府所有,高鐵站一建,這些土地就升值了,得益的也是地主,那時,特區政府跳落黃河也洗不清「官商勾結」的罪名。

西九龍填海地是屬於特區政府的,沒有徵地的問題。西九龍會因高鐵站的加入而更加繁榮。特區政府仍然擁有西九龍填海地的大幅未開發土地,將來除了提供文化活動外,更可以以高價賣掉部分土地,收取巨額餘錢,用來彌補高鐵興建費用,何樂不為?

作者為城大副教授,博士
「原教旨主義者」反高鐵/ 曾淵滄
2010-1-12



環保,沒有人會反對。但是,任何好事,一旦發展到極端,就一定不是好事。一批年輕的「環保原教旨主義者」反對建高鐵,以吸引傳媒眼光。政客覺得這批年輕人可以被利用來反政府,於是,也加入反高鐵的行動,高鐵撥款也就變得更政治化。


今日,一提起環保、保育,沒有人會反對。但是,任何好事,一旦發展到極端,就一定不是好事。正如宗教信仰,原意是教人向善,但是,極端的原教旨主義是可怕的。環保、保育也一樣,「原教旨主義」開始出現了,而且也在香港出現。


開始的時候,當香港特區政府提出十大基建時,高鐵是其中一項,當時基本上沒什麼人反對,因為當時是香港經濟衰退期,人人擔心環球金融海嘯帶來大量的失業,基建可創造就業,當然沒人反對,這包括反對派。後來一批年輕的「環保原教旨主義者」反對建高鐵,為的是要拆掉新界菜園村,他們是反對拆菜園村以建高鐵。這批年輕人有頭腦,懂得如何吸引傳媒眼光。


青年學西方 惹傳媒注意

經傳媒廣泛報道後,漸漸地,反對派政客覺得有機可乘,這批年輕人可以被利用來反政府,於是,政客紛紛加入反高鐵的行動。高鐵撥款也就一波三折,至今無法通過,而且也變得更政治化,不單是拆菜園村的問題,而是所有反政府力量的聚集。

這批年輕人從電視機上、從網站上看到學到西方某些環保人士,以及世貿香港會議時韓國農民吸引傳媒的方法,也照辦煮碗。總而言之,一切以吸引傳媒為目的,他們看到自己上了電視,上了報章,成為新聞人物,感到很興奮,自我感覺良好,這股興奮感成了他們的動力,可以不上學、不上班,或乾脆辭掉工作去示威。

西方環保分子的確懂得吸引傳媒的眼光。舉個例子,幾名不穿衣裸體的妙齡女郎站在街頭示威,僅用寫上口號的牌子遮住重要部位。她們的口號是:寧可不穿衣也不穿動物皮毛做的衣。不穿衣的妙齡女郎示威,總不會吸引不到記者的鏡頭、吸引不到全球傳媒的注意,也因此,她們的示威行動成了國際新聞。

所以,今日香港就出現了保衛菜園村的年輕人,出現了在壽司店外抗議人類殺害藍鰭吞拿魚的示威行動。

過去數十年,香港所有新開發的地方全是靠填海填出來的,沙田、馬鞍山、將軍澳、大埔,西九龍……為什麼得不斷填海?因為所有在新界農地的開發計劃都被環保分子否決。現在,連填海也遇上了阻力,不能填海,不能失去綠化土地,樓就只能向高空發展,向高空發展也一樣有反對的聲音,也不環保,因為造成屏風樓,因為造成「風景污染」。所謂「風景污染」,是樓太高,看過去樓高過背後的山……這就是今日香港的「環保標準」。


政客抓機會 乘勢撈利益

全世界的高鐵多建在地面,只有香港的高鐵打算建在地底,為什麼?因為建在地面得在新界收回大量農地,特區政府估計過不了環保分子反對的關,建在地底比較環保,只需拆掉菜園村建地面急救站便可。實際上,我懷疑是否需要這個急救站?英法海底高鐵何來海面急救站?可是建在地底的所需的成本遠高於建在地面。

高鐵是國家向前發展、大大縮短人們交通時間的一項重大建設。內地發展一日千里,香港已越來越邊緣化。沒有高鐵,香港肯定更加邊緣化,工作機會一一失掉。高鐵的經濟效應是使用者時間的節省、是消費的增加,這不是簡單的可以用車票收入來衡量的。情況與地鐵一樣,如果地鐵僅是靠賣票收入來維持,肯定要虧本,這也是為什麼政府讓地鐵公司在地鐵站上蓋建樓房出售,賺錢以彌補地鐵建造經營的虧損。環保是好事,是應該支持的,但是過了頭就是壞事。溫家寶總理是少數敢於喝醒環保熱得頭腦發脹的人。今日,中國各地也有環保熱,內蒙、新疆到處是風力發電站,這些風力站如何傳電給其他省份,科技上仍有問題。「聰明電網」仍未建起……有一天,溫總理前往訪問一家製造風力發電設備的工廠,工廠領導以為國家總理來了,一定大大讚賞自己搞環保,豈知溫總理發言時說:大家千萬不好一哄而上,胡亂發展新能源,要小心產能過剩,要考慮經濟效益、成本……一盆冷水潑下去。

是的,搞環保得考慮國力、考慮經濟負擔能力,新能源的成本遠比傳統能源高,發展新能源的成本最終轉嫁給人民,人民付得起嗎?


環保過了頭 代價付不起

哥本哈根聯合國氣候會議失敗告終。會議開始前,不單是環保分子興奮,華爾街的大鱷也很興奮,因為如果達成全球碳排放的協議,並允許聯合國專家到世界各國考核各地各工廠的二氧化碳排放,那麼,一個數以萬億美元計的大生意就要開始了,那就是碳排放期貨。這類金融衍生工具一旦開始,華爾街大鱷可發達了。將來,西方國家可以利用碳交易的衍生工具玩死金融知識經驗仍不足的發展中國家如中國、印度、巴西,從而控制其工業發展。今日,香港有雷曼迷你債券的苦主,如果全球碳交易平台成立,將來也必然會有碳排放迷你債券、聰明債券……

哥本哈根會議召開期間,我在報章上讀到一篇文章,標題很有趣:氣候會議是在救北極熊還是救投資銀行。

這場表面上是推動環保的氣候會議,在我的眼裡只是西方國家想利用來壓抑發展中國家向前發展的方法之一。將來西方國家一定會利用碳排放來壓抑、控制發展中國家擴大產能,後者更得付給西方國家一大筆錢來買一些所謂碳排放的配額交易。

後記:近來中國、歐洲、美國大風大雪,氣溫創新低紀錄,我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環保分子不是天天說:地球正在變暖嗎?



作者為城大副教授,博士
結論:
親建制 保皇狗 左搖右擺 曾契弟 !!

幾百億的教育開支,你認為是為我們而設計嗎?開支是為了支付曾淵滄的車馬費,只要佢一日係城大副教授,錢就會來。

同TVB一樣,有License,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