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恩泉」 - 教宗 - 基督在世的代表

34. 為什麼需要避免在壞習慣的道路上踏上第一步?
因為壞習慣會變成有如雪崩似的一發不可遏止。


一次不算什麼
據統計資料顯示,法國有六百萬人酗酒。讓我們聽聽一位酗酒者,已故的自編自唱者盧西恩.迪瓦爾神父所敘述之酒精中毒的慘痛經驗:

酒精不僅是生理的需求,也是心理的需求。我第一次戒酒後兩個月滴酒不沾。而後我被請去參加我姪兒的婚禮,大家歡樂地慶祝婚禮,我姪兒要求我同客人們一起乾一杯香檳酒。

我心裡產生些許掙扎:一杯,只此一杯沒關係的。我對自己說:「我不能把自己排除在他人之外」。猶豫了一會兒,我答說我樂意同他們乾杯。

次日,我在午餐喝了兩杯紅酒,晚餐喝了四杯。無可避免的,一切又重頭開始了:我絕望、害羞,再次陷入酗酒的深淵。我厭惡自己,連無知的藉口我都沒有:我早就知道,如果再次開始我就戒不掉了。我重新做了酒精的奴隸,如今只有等死的份兒。

迪瓦爾神父失去了在人內的任何希望,但他繼續對基督抱著希望,他的這個希望沒有落空,他得以再次從酒精的奴役中解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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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也是普通人,都難免會受誘惑和重複犯錯!
..love is like the wind, you can not see it but you can feel it...
當今世上,哪有此人?" />" />
betty-cheong 發表於 11-6-2011 00:45
德 國 一 艘 飛 船 墜 毁 , 42 歲 機 師 死 亡 。 當 局 正 調 查 意 外 原 因 , 暫 時 未 有 結 果 。

事 發 在 當 地 時 間 星 期 日 , 飛 船 參 加 音 樂 節 的 開 幕 儀 式 後 , 載 著 三 名 記 者 , 在 空 中 拍 攝 , 在 預 備 降 落 時 , 飛 船 突 然 起 火 冒 煙 。  

警 方 表 示 , 42 歲 的 機 師 安 排 三 名 記 者 跳 傘 逃 生 , 但 自 己 未 能 及 時 逃 脫 。


RTHK Express News
2011.06.14 HKT16:40
http://rthk.hk/rthk/news/expressnews/news.htm?expressnews&20110614&55&762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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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為什麼我們對自己和對別人所採取的尺度不同呢?
         因為自私的愛使我們優惠自己和原諒自己。


過錯總是別人的

有個農婦到達市場,她要賣掉牛油和買點米回來。不久她遇到一個米商,生意做成了。

大約一小時後,她又回到米商那裡,氣憤地抗議:「你賣給我的米少了五兩,你知道嗎?」

「這怎麼可能?」那人驚訝地說道,「我用您賣給我牛油的秤稱的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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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晚上做省察時什麼是當注意的一點?
口舌的節制:我有沒有說別人的壞話?


三個篩子
一天,有個人來找穌格拉底,十分激動地說:「你有沒有聽說你朋友做了什麼事?我應該講給你聽!」

「請等一下」,這位智者打岔說道,「你要對我說的有沒有通過三個篩子?」
「通過三個篩子」? 那人驚奇地問道。

「是的,我親愛的朋友,有三個篩子存在。讓我看看你要講的那件事能否三次通過篩子。首先是真理的篩子,你有沒有查過你要告訴我的全都是真的?」

「不,我是聽來的, 而且…」

「是呀!那麼你一定用了第二個篩子,良善的篩子檢查過了。既然你要告訴我的不是真的,至少有什麼好的吧?」

那人變得更為猶豫了:「不,說不上來;倒是,相反…」

「我懂了!」蘇格拉底打斷了他的話,「好,現在我們使用第三個篩子。讓我們捫心自問,那件使你十分激動的事是否需要講出來?」

「需要,說實在地,我覺得好像並不…」

「總之」,智者微笑著說,「你要告訴我的若不是真的、不是好的、又不需要,那麼就讓它去吧,我們不要再關心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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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並非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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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晚上做省察時什麼是當注意的一點?
口舌的節制:我有沒有說別人的壞話?

三個篩子
一天,有個人來找穌格拉底,十分激動地說:「你有沒有聽說你朋友做了什麼事?我應該講給你聽!」

「請等一下」,這位智者打岔 ...
Aquila128 發表於 16-6-2011 07:50
即是叫人唔好講"是非"係嘛?
請問Aquila,是非英文點寫?唔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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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是叫人唔好講"是非"係嘛?
請問Aquila,是非英文點寫?唔該.
betty-cheong 發表於 15-6-2011 22:50
Goss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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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Aquila128 於 17-6-2011 13:15 編輯

37. 為什麼乾淨純潔的環境對人十分重要?
因為有毒的東西會傷害身體,淫穢的事物會傷害靈魂。


布丁

前紐約歹徒尼克.克魯茲敘述說:
有個家庭因十歲的女兒要去看色情電影而產生難題。
「大家都去,為什麼我不可以?」女兒向母親抗議說.

媽媽正在做布丁。「瑪麗安,今天上午我在架子上發現的那盒臭雞蛋到哪裡去了?」她問道。
「丟到垃圾桶裡了,妳問這幹嘛?」

「把它給我檢回來!」

「妳要做什麼?」

「把雞蛋放在布丁裡。」

「臭雞蛋?那可不全都壞了!」

「有什麼辦法呢」,母親答道「但布丁壞了可以扔掉,要是妳把腦袋裝滿了髒東西-那個電影滿是垃圾-妳難道能把妳的頭扔進垃圾桶裡!」

尼克.克魯茲又說:需要知道在今日色情電影、淫穢書刊和圖片卻是世界上最賺錢的生意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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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cky was only 3-1/2 years old when his heart turned to stone. As one of 18 children born to witchcraft-practicing parents from Puerto Rico, bloodshed and mayhem were common occurrences in his life. He suffered severe physical and mental abuse at their hands, at one time being declared the "Son of Satan" by his mother while she was in a spiritual trance.

When he was 15, Nicky's father sent him to visit an older brother in New York. Nicky didn't stay with his brother long. Instead, full of anger and rage, he chose to make it on his own.

Tough, but lonely, by age 16 he became a member of the notorious Brooklyn street gang known as the Mau Maus (named after a bloodthirsty African tribe). Within six months he became their president. Cruz fearlessly ruled the streets as warlord of one of the gangs most dreaded by rivals and police. Lost in the cycle of drugs, alcohol, and brutal violence, his life took a tragic turn for the worse after a friend and fellow gang member was horribly stabbed and beaten and died in Nicky's arms.

As Cruz' reputation grew, so did his haunting nightmares. Arrested countless times, a court-ordered psychiatrist pronounced Nicky's fate as "headed to prison, the electric chair, and hell."

No authority figure could reach Cruz - until he met a skinny street-preacher named David Wilkerson. He disarmed Nicky - showing him something he'd never known before: Relentless love. His interest in the young thug was persistent. Nicky beat him up, spit on him and, on one occasion, seriously threatened his life, yet the love of God remained - stronger than any adversary Nicky had ever encountered.

Finally, Wilkerson's presentation of the gospel message and the love of Jesus melted the thick walls of his heart. Nicky received the forgiveness, love and new life that can only come through Jesus. Since then, he has dedicated that life to helping others find the same freedom.

He reaches today's youth because they relate to his background, trust his peer authority, and respond to the message of hope he delivers with both passion and conviction. As one kid said after an outreach into his neighborhood, "All I knew was he was an O.G. (original gangster) and he was having this big meeting tonight."

"These kids are young, hardened criminals who don't respond to parents, teachers, or the jail system. They receive a glorified message of gang activity everyday in rap music, television, and films. They need to hear a different message - and they need to hear it now! They come to our 'invasions' looking for an alternative to the hopeless cycle of drug abuse, alcoholism, and violence. We must offer them an alternative source of security than the one they find in the gangs. They won't surrender to authority figures that have let them down all their lives. But, believe it or not, they will respond to a message about God if it comes from others who have survived their same living hell."

- Cruz


http://nickycruz.org/about/nicky_s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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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Aquila128 於 17-6-2011 13:11 編輯

38. 為什麼位居國家要職者必須具有節德?
         因為這些人常會受到極大的賄賂。

老虎

法國前總理克雷蒙梭是個十分嚴肅、謹慎的人,這為他贏得了「老虎」的綽號。
一次有個唐突的記者問他:「為什麼您不太受人們的愛戴?」

克雷蒙梭答說:「因為我說實話,時代變得越來越壞,人們應該知足。」

「可是為什麼政治家們也不太喜歡您呢?」記者繼續問道。

「因為我不受賄賂,我不要拿那些想得到好處的人的金錢。」

「這是說您是法國唯一誠實的政治家囉!」

「不!哪裡哪裡!未受誘惑之前大家都是誠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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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基百科
喬治·克列孟梭(法語:Georges Clemenceau,1841年-1929年),人稱「法蘭西之虎」,法國政治家和新聞工作者。

克列孟梭原為醫生,後成為激進共和派集團領袖。 1902年-1920年擔任參議員。 1906年擔任內政部長,同年繼任總理(直至1909年)。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又以76歲高齡擔任法國總理(1917~1920),在戰爭中穩健的表現為他贏得「勝利之父」的封號。及後在1919年舉行的巴黎和會中主張嚴懲德國,主張要德國「賠至最後一個馬克」,並為是次和會的三巨頭之一(另外兩位是美國總統伍德羅·威爾遜和英國首相大衞·勞合·喬治),戰後簽訂《凡爾賽和約》。


http://zh.wikipedia.org/wiki/%E4%B9%94%E6%B2%BB%C2%B7%E5%85%8B%E5%88%97%E5%AD%9F%E6%A2%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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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為什麼驕傲如此危險?
        因為它拒絕面對事實。

驕傲的陷阱

科羅寧醫生敘述他在蘇格蘭鄉村行醫生活中的一個片斷故事:五月初爆發了一場來勢凶猛的腥紅熱流行病,主要是孩子們受到感染,而且這疾病似乎沒有隨時間而轉弱的趨勢,儘管我們盡全力醫治,病例卻一天天地增多。到了某個時候,我失去了耐性,我決定找出疾病的來源:一定有一個特殊理由使疾病繼續蔓延。

我所負責的病例有一個共同點:都飲用了農夫蕭黑德的牛奶。當然我沒有任何證據,只是疑惑罷了,但這已足夠叫我採取行動。次日早晨我路過蕭黑德家門前時,停了下來,為進行一個簡短的訪問。

農場非常美麗:雪白的牆上點綴著攀籐而上的玫瑰,庭院內乾乾淨淨、整整齊齊,周圍的田地也受到良好的照顧。蕭黑德以他的農場而自豪也就不足為奇了。他是個高大粗魯的人,五十歲左右。他的整個生命是以兩個軸心為依據:他從祖先繼承下來的農場,以及不久前他所娶的年青妻子瓊;雖然瓊不大文雅,他死心踏地地愛她。

我敲門時,正好是瓊本人來開門,對我要求同他丈夫講話她微笑著答說:「對不起,我先生不在家,他上市場賣小牛去了,下午才回來。」

瓊確實是一個漂亮的年青婦女,不到二十三歲,她的作風摻合著令人喜愛的機智與無邪。
「那麼蕭黑德不在家了」,我為節省時間重覆她的話說。
「不,」她答說,「但他下午四點回來,您要進來等他還是給他留話?」


我不知道怎麼辦。「蕭太太,我來是為一個不太令人愉快的問題。妳知道腥紅熱……正在蔓延,我在我的全部病人中證實了一點……總之,簡單地說:所有的病人都喝了蕭黑德的牛奶。我要坦率地跟妳講,我想請您讓我們做個調查…看看是否起因來自這裡。」

雖然我的態度很客氣,瓊的臉色完全改變了,她把頭往後一仰,氣憤地大喊道:「腥紅熱!腥紅熱關我們的好牛奶什麼事!我對醫生、您,感到驚奇,要是您是為這個原因來的,您跟我丈夫說去!」她不等我做進一步的解釋就給我吃了個閉門羹。

當天下午我回到蕭黑德的農場,再次敲門;但這次沒有人給我開了。我穿過庭院去找蕭黑德。
到了牛欄,我看到一個伙計正把草場上的母牛牽回來擠奶。我靠在門上觀察那些美麗的母牛各就其位,而後看到伙計大衛拿了一個凳子坐在第一條牛的近旁,靠著它開始擠奶。

我繼續盯著大衛看,他好像病了,頸子上圍了一條小紅圍巾。我慢慢地向他走去,並跟他打招呼。
「啊,醫生,是您啊!」他說,「我沒有看到您,您要喝點牛奶嗎?」


我搖頭說:「不,謝謝,今天不要」。而後我指著他的頸子問道:「你的頸子怎麼了?」
大衛停止擠奶,不好意思的回答說:「沒什麼,醫生,沒什麼大礙。上星期我的喉嚨有點痛,從那時起我感到身體有點虛弱,可是並不嚴重!」

我更為仔細地觀察他。「喉嚨痛!」我重覆說。而後我看到他那雙手在顫抖著:我不用再到別處找理由了。大衛的雙手都脫了皮,正十分忙碌地擠著奶,這說明了一切。我能肯定是他污染了牛奶。

突然間,如雷的說話聲劃破了牛欄的寧靜:「啊,那麼您回來了,您為什麼偵察我的牛欄,攪和我的事?」
蕭黑德氣得臉紅脖子粗地站在門檻上,他的妻子跟在他後邊敵視著我。

「蕭黑德,請你原諒,我來不是為干涉您,而是為一件極重要的事」,我指著那伙計又說:「大衛患了腥紅熱,可能是輕微型的,但足以引起大災禍。」我盡力把話說得婉轉點,「很遺憾,您的牛奶坊必需關閉兩個星期。」

「您說什麼?」蕭黑德大叫,又驚奇又生氣,「把牛奶坊關掉?您的腦筋出了問題嗎?」
「請您理智點」,我懇求他,「您沒有任何過錯,不過感染來自您的牛欄!」
「感染?您怎敢說?這裡的一切都非常乾淨!」

「是的,可是大衛…」
「大衛跟其他的一切一樣乾淨」,蕭黑德大叫。「他只是喉嚨痛,沒有別的,現在已好些了,您知道嗎?為了這個原因而確認我們得關閉牛奶坊簡直瘋了。」


「我再次告訴您」,我仍極有耐心地堅持,「大衛得了腥紅熱,他的雙手在脫皮,是為了這個原因牛奶被污染了!」

這時蕭黑德額上的青筋暴脹像要破裂似的,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夠了,我不要再聽您糊說!我的牛奶污染!我的牛奶又純又好又營養,跟以前的一樣!您難道不知道我們家也喝這牛奶?」

他心情激盪地拿起勺子,浸入牛奶,而後挑戰地把勺子舉起,喝了一半,然後遞給瓊,最後灑在腳邊說:「看,這下您該相信了吧,如果您再說一句,就要您後悔莫及!」

我了解蕭黑德的自尊心受了傷,但我必須盡我的職責。我隨即走了沒再說什麼。
我把這情況向衛生署匯報,可是衛生署沒有當機立斷採取必要措施,為的是不與富有的蕭黑德產生太大的問題。


數天後,我在診療所,情緒頗為低落,這時我的同事突然進來,面上帶著奇怪的神情。
「你已經聽說了嗎?」他低聲問我,吞吞吐吐地,「蕭黑德的太太患了急性腥紅熱。」

我震驚了一會兒,而後想起:蕭黑德把勺子遞給了他太太。
「聽說蕭黑德因擔心太太的病情而喪失理智」,卡麥倫醫生補充說。

不久便知曉瓊病得很嚴重,她的體溫一直上升,開始昏迷。星期天我們的女傭珍妮特回家時,告訴我們:「完了,一切都完了,瓊死了。」

六個星期後我遇見了蕭黑德,是我們在他的牛欄相會後的首次。他正從墓地回來,因太太逝世,變得憔悴蒼老。我不知所措地站在路中央,他也幾乎同時無意識地停了下來。我們四目交接,均從對方臉上讀出我們心知這事可以有不同的結局,難過地明白瓊該當仍然活著,快樂地生活在丈夫的身邊,而不是躺在墳墓裡。

蕭黑德向我伸出手來,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緊握著我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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