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尿支那文化專題探討與反省 (KO童米田共篇)

屎尿支那文化專題探討與反省 (KO童米田共篇)

本帖最後由 dukelasingh 於 12-8-2012 08:31 編輯



*梁靜茹話俾一眾受支那大民族愛國主義洗腦的支那糞青及支奴土共例如童米田共之流知﹕你地唔好老屈﹐屈得就屈﹐我不是“中國人”﹗
本帖最後由 dukelasingh 於 11-8-2012 07:29 編輯

[中國的屎尿文化] (1)

前言

自古及今,中國文化素有「雅」、「俗」之分。大抵是上層知識份子和下層平民百姓兩種文化。本來,什麼是「雅」、什麼是「俗」從來就沒有絕對標準,好比《詩三百》「風雅頌」中的「風」,在當時或許是「俗文化」,現在看來則「雅得不能再雅」了。由此可知,昨日之「俗」乃明日之「雅」,明日之「雅」又源於今日之「俗」也。中國歷史上,唯獨有兩種東西,從來不曾列入「雅」的範圍,但卻異常頻繁地出現於「雅得不能再雅」的古書上,那就是笑話書裡最常見的兩大主題:屎和性。

(待續)
本帖最後由 dukelasingh 於 12-8-2012 08:47 編輯

[中國的屎尿文化] (2)

「中國屎學概論」

所謂「屎學」,當然不只是「屎的學問」。它也包含了「尿和屁的學問」。你大概不知道,「屎學」到底是如何博大精深。你大概也不知道,中國人一方面如何貶抑屎的價值,一方面又如何重視屎。中國的屎學,是史學中的重要部分,因為屎對中國的經濟、文化、政治、醫學、語言、宗教、思想、文學都曾產生過非常重大的影響。文化可以是通俗的,宋代柳永能做到「凡有井水飲處,即能歌柳詞」固然厲害,但怎及得上中國屎學的萬一﹖自古及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屎學。屎無所不在。你這人再雅,也得拉屎。

(待續)
陶傑:撒泡尿愛國

20120814

倫敦有大笨鐘,巴黎有鐵塔,羅馬的旅遊符號是兩千年的鬥獸場,比利時的布魯賽爾,是一具尿尿小童的銅像。

尿尿小童名叫朱利安,身世成疑。銅像的來源傳說,許多人都知道:布魯賽爾遭到敵國的圍攻,敵軍在城外埋下炸藥,點着藥引,有一個小童撒了一泡尿,把導火線澆熄,居民紀念英勇行為,鑄造了銅像。

朱利安雖然不穿衣服,但十八世紀中,法國的路易十五送給他第一套服裝,因為有愧於父親路易十四侵略比利時,把皇宮一把火燒為平地。從此各國送衣服給尿尿小童,成為習俗。尿尿小童共有六百五十多套服裝,除了西服,還有和服、大溪地的土著裝束、印尼的巫師衫袍,還有一套太空裝,都在褲襠開了口,讓他可以尿尿。

尿尿小童的銅像很小,在舊皇城的一個街角。世界各國的遊客,不知何故,看見小童的雕像都很樂。有一位法國導演,三十年前拍了一齣紀錄短片,把各國遊客行經街 角發現尿尿小童時的驚喜表情拍下來。最後,遊客都散去了,一隻灰鴿子飛過來,對着尿尿小童噴出的幼水柱,張大嘴巴喝水。

尿尿小童帶給人間歡樂,雖然比利時人出名兇狠,有「歐洲流氓」之稱,統治非洲殖民地剛果,鎮壓殺人最多。但是尿尿小童為比利時確立了趣致而喜悅的形象。想起布魯賽爾,總叫人想起這個不穿衣的小童,以及他胯下的一條水柱。

比利時人都熱愛這座三百多年歷史的小銅人,因為這個小孩愛國。在代代相傳的佳話裏,在納粹凶暴的炮火中,比利時國民堅定不屈,因為一具小童的雕像,是最簡單 而感召的「國民教育」,從不需要大道理,也不必抽食謊言的鴉片來產生幻象,不必拍桌子板起臉咆哮,一條尿尿的水柱,清純而趣麗,人人都知道國家如何誕生, 因為道在便溺之中,「祖國」可以只是一泡尿尿,「民族」只是一個小童的小雞巴,而愛國的情感,如此細水汩汩,流淌到永遠。
[中國的屎尿文化] (3)

你可能會說:「有誰不會拉屎﹖會拉屎就能證明有『屎學』嗎﹖」當然,屎尿屁不會這麼簡單,其中的學問博大精深,而且源遠流長。你以為中國的「屎尿屁」就真的只是單純的「屎尿屁」嗎﹖你要是這樣想,就未免太膚淺了。中國的「屎尿屁」,蘊含著不少文化含義,我試舉一例:

包不同突然大聲道:「且慢,且慢!包某有一言要告知丐幫。」陳長老當日在無錫曾與他及風波惡斗過,知道此人口中素來沒有好話,右足在地下一頓,厲聲道:「姓包的,有話便說,有屁少放。」包不同伸手捏住了鼻子,叫道:「好臭,好臭。喂,會放臭屁的化子,你幫中可有一個名叫易大彪的老化子?」(《天龍八部》第四十三回)

(待續)
漢服當和服on9 到柒!

[中國的屎尿文化] (4)

在小說中,包不同被罵「放屁」,大家可有想過,為什麼會罵人「放屁」﹖或曰:「屁者,骯髒之物也。罵人放屁云者,是罵人『口裡盡是不乾不淨』,說話如同放屁,骯髒得很。」然而,如果只是寄寓「骯髒」,怎麼不說「拉屎」,而要說「放屁」﹖如將說話中的「放屁」轉換成「拉屎」,且看效果又如何:

包不同突然大聲道:「且慢,且慢!包某有一言要告知丐幫。」陳長老當日在無錫曾與他及風波惡斗過,知道此人口中素來沒有好話,右足在地下一頓,厲聲道:「姓包的,有話便說,有屎少拉。」包不同伸手捏住了鼻子,叫道:「好臭,好臭。喂,會拉臭屎的化子,你幫中可有一個名叫易大彪的老化子?」

你會說,「拉屎」怎罵得出口﹖而且不罵「放屁」罵「拉屎」,也失了那氣勢,從而得不到那罵人的快感。這就看出「放屁」一詞既有「蘊藉的嘲諷」,而且不容易被取代的獨特性。中國的屎學,絕對不是單純的屎尿屁喔﹗

(待續)
本帖最後由 dukelasingh 於 15-9-2012 22:58 編輯

“沒有支那人來消費﹐香港早完蛋了﹗”



                                       
北區變咗支那匪種集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