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紐約時報報道引出華裔移民悲歌 幾給生活壓扁

[天下事] 紐約時報報道引出華裔移民悲歌 幾給生活壓扁

本帖最後由 CatherineYUEN 於 3-10-2011 00:28 編輯

[2011-10-02]
  本報記者王鏑、李子瑩紐約報道

《紐約時報》10月1日發表的一篇文章,報道現住在美國的前香港警察霍雷文(Raymond Fok)住院治療費高達145萬元未清繳,他的長子指文章已對霍家造成沉重打擊,不僅無助解決困窘,更令他們提心吊膽隨時被移民局逮捕。7歲隨同父母留美的他也是非法移民,雖多次想返港,但香港對他來說是更陌生地方,兼且不能放下年邁雙親不顧,感覺前路茫茫。

紐約華僑注意教育,第二代多擁有高等學位晉身中產,但一個身分卻使霍雷文長子霍仔(化名)與朋輩命運迥然不同。他感嘆說:「我也很用功讀書,即使明知付非州民的學費貴一倍,但都克勤克儉上大學,希望未來能當護士解決家裏經濟困窘。」不過即使霍仔多麼努力,GPA更累積到3.89高分,但是課程快要結束的半年,卻突接學校通知,因身分關係不能獲得執照。「那時候真的很晴天霹靂,課程已經剩下半年,眼看夢想快要實現,但卻前功盡廢……」

目前霍仔只能在餐館打工,每天洗盤子、刷地板,營營役役,他說:「很多人問我為何要做這份工,我除了苦笑還能怎麼回答,你根本就不屬於這裏!」目前霍仔一天工作十四五小時賺取5.5美元時薪,比最低工資還低,一周七天上班方足以支付家裏生活開支。「你看,房租是1,300元、電費200元、有線電視100元、還有煤氣、電話,哪一項是可以省下來的?」     

看著其他同學陸續大學畢業,找一份好工然後買車、結婚生子,但對他來說卻是奢侈。「例如與女孩交往,女生很快就問你為甚麼沒有車?我就啞口無言,那是不能說出的原因。」他也試過向心儀的女孩吐露真心自揭非分移民身分,豈料對方去如黃鶴。 

現年31歲的霍仔,生命一直在虛耗,他百般無奈,「我不是不勤奮,但是為甚麼有這種命運?我已經不再年輕,但是還能如何……」

霍仔7歲隨同父親從香港來到美國,一直在號稱「大蘋果」的紐約市成長,從沒離開美國一步,更不知香港為何物。由於實在難忍現狀,他27歲的二弟早前就已忍無可忍毅然去澳門重新開展人生。

霍仔坦言自己也想過去香港,即使那是個陌生國度,但身為長子的他又不放心家庭,「唉……幼妹還在上大學,父親身體又如此……怎樣可以一走了之。」

「父親說當年是為了自由而來,但現實是我們已失去了自由。」《紐約時報》報道說,指他恨父親,不理他,但霍仔卻指紐時記者斷章取義,「我是對現況生氣,因為這一切都不是我選擇的。但是我除了陪父親去洗腎,還幫他洗澡,又怎會恨他呢?」

霍仔指《紐約時報》的記者沒表明身分套取了很多訊息,後來的文章更暴露了他們的個人資料,「講得我們像吸血蟲,但是如果我們有身分也不致如此結果。目前全家都怕會引起移民局注意,萬一被當局抓到怎麼辦?說實在的,雖然不應該這樣說,但是有時候也想死掉就算了……」而在周六晚上,霍父極為憂心此事健康突然反覆,至深夜全家還在研判應否進醫院。
袁黃潔玲
[2011-10-02]
  本報記者王鏑、李子瑩紐約報道

《紐約時報》10月1日發表的一篇文章,報道現住在美國的前香港警察霍雷文(Raymond Fok)住院治療費高達145萬元未清繳,他的長子指文章已對霍家造成沉重打擊,不僅無 ...
CatherineYUEN 發表於 3-10-2011 00:27
冇波睇嘅??????  
大蕃薯
I don't think the story was real...  

If they didn't meet residency requirement, even high school would cost an arm and a leg.    How did the family survive this long?!
豈能盡如他意, 但求無愧我心。
這篇文章有好大成份屬於虛構
孤負當年林下意,對床夜雨聽蕭瑟。
I don't think the story was real...  

If they didn't meet residency requirement, even high school would cost an arm and a leg.    How did the family survive this long?!
Eastern_Incline 發表於 3-10-2011 01:16
Stuck in Bed, at Hospital’s Expense
By JOHN LELAND

ON Jan. 4, 2010, Raymond Fok was changing trains on his way to kidney dialysis treatment when he collapsed on the Canal Street subway platform. Emergency medical technicians examined him and took him by ambulance to the nearest hospital, New York Downtown, near the foot of the Brooklyn Bridge. Workers in the emergency room recorded that Mr. Fok’s speech was slurred and that he was lurching from side to side when he walked.

“He was a very typical hemorrhagic stroke,” said Jeffrey Menkes, the hospital’s president. From the emergency room, the hospital admitted Mr. Fok to the intensive-care unit on the third floor, where workers tried to find out more about their patient — not just his medical history, but his insurance or Medicaid status, his address, his Social Security or taxpayer identification number, the location of family members.

Once his condition had stabilized, the hospital moved him to a regular room on the fifth floor, where staff members expected to treat him for 7 to 10 days before discharging him to a sub-acute-care center for rehabilitation, the usual regimen for stroke victims.

Nineteen months later, Mr. Fok, 58, greeted a reporter from his bed in Room 516, eager to have a visitor. In the previous year and a half, perhaps 100 or more patients had come and gone from the room’s other bed, but Mr. Fok had gone nowhere. “Yes, I remember you,” he said. “John, right?”

The price of his treatment: $1.4 million.

And who was paying for it?

“The government,” Mr. Fok guessed, though he was not sure. “The hospital is losing money.”

http://www.nytimes.com/2011/10/0 ... e.html?ref=nyregion
袁黃潔玲
袁黃潔玲
港漢滯留下城醫院景況堪憐

2011-10-01 [ 打印 ] [ 大 中 小 ]


霍雷文住在下城醫院病房素描,紐約時報
  本報訊:《紐約時報》報道,一位自稱曾在香港當過警察的華裔,1988年移居紐約市,現身罹多種病症,但卻不符合申請醫療福利,病發後曾在下城醫院留醫,出院後繼續接受治療,費用迄今已達140萬元。

  2010年1月4日,霍雷文(Raymond Fok,譯音)在轉地鐵準備前往洗腎時,在堅尼路地鐵站暈倒,救護人員把他送到就近的下城醫院,急症室人員紀錄顯示霍君說話不清,走路時腳步蹣跚。

  院方接受霍君入住3樓的深切治療病房,人員試圖瞭解他的醫療歷史,保健,醫藥補助,社會安全號碼,家人所在地等。他的情況穩定後,院方把他轉往5樓病房,估計他在治療5到7天后便可以送往另一個康復機構休養,這是中風病人一般的程序。

  19個月後,58歲的霍雷文仍留在516號病房,這個病房其他病床己換過多達100名病人以上,霍君的治療費用已達140萬元。

  在這個移民人口龐大的城市,醫院內有些病人因為其他與醫藥無關的理由留在醫院,情況並非少見,在每個床位每天費用達2000元的下城醫院,現時仍有3名已不需要深切治療的長期病人,他們不能出院,原因是他們已走投無路,醫院幾乎負責所有的治療費用,其中1人竟已留醫5年。

  他們是保健系統中被遺忘的一族,沒有保險,一般沒有身分,沒有資產,滯留在最昂貴的治療程序內,有些是被家人遺棄或疏離,有些原應被送往費用較低的療養院,但因為沒有身分,不能獲得「醫療照顧」與「醫藥補助」的福利,而被療養院拒收。

  霍君授權准許醫院討論他的治療情況,他表示最初的兩三個月是最難捱的,他的左臉仍有部份因為中風而沒有知覺,他每個星期要洗腎3次,他在美國已住上23年,但英語還是一般。

  霍雷文在非洲馬達加斯加島出生,香港長大,曾當過香港警察,他在1988年把太太與兩名幼年兒子帶來紐約市度假,但沒有回去,他沒有怎麼解釋為何會逾期居留。

  他在華埠菜檔打過工,每小時賺5元,養活一家5口-- 他來美國後生下一個女兒,一位朋友為他在布碌崙賓臣墟租了公寓,教他坐地鐵,但沒有幫助他辦身分。他後來到新澤西州一家華人開設的公司開貨車,周薪400元,沒有福利,他有駕照,開車上班。

  他表示:「找生活,付租,養家。」他太太在洗衣店工作,兒子上學,也在雜貨店與圈包店打工,開車工作很緊張,沒有加班費,飲食匆忙,食物油膩,他的腎臟衰竭,「醫藥補助」的緊急治療部份給他付錢洗腎,此外他沒有任何福利。

  對下城醫院總裁曼德克,急症室每天都可能有另一位類似的病人到來求助,根據聯邦法例,院方必須治療每一位到來的病人,不管他們有沒有移民身分,下城醫院住院病人有一半是亞裔,院方職員有45%會說至少一種中國方言,霍雷文沒有社安號碼,沒有綠卡,沒有保險,迷失方向,沒有已知的家人或住址,但下城醫院是一早準備好為這類病人服務的。

  霍雷文入院時腎臟衰竭,高血壓,心臟衰弱,還有中風,他曾因為中風難以吞咽,無法進食,他的左邊身體失去知覺。

  院方一位個案經理羅冰遜表示,霍君在深切治療部病房時曾說過想死掉,心理專家與社工都有介入,他表示他有個兒子,但不知道兒子名字。

  院方展開找尋霍君身分的使命,病人不大合作,甚至干擾,他家庭沒有地線電話,霍君稱不知道家人手機號碼,沒有人來與他說話,他只有很少訪客,他不想涉及家人,因為他們沒有身分(事實上他女兒是公民),他在第一年拒絕提供家人的資料,他有時拒絕做物理治療,或者胡言亂語,院長命令員工要注意他的訪客。

  但在他的健康轉為穩定後,他不再需要下城醫院提供的深切治療,院方嘗試為他找一個比較便宜的居所,但因為他沒有「醫藥補助」與沒有綠卡,也沒有療養院收容他,今年年初曾有一位婦女到來探望他,但表示無法照顧她丈夫,她就這麼來過一次。

  霍君在8月接受記者訪問,表示他的兒子恨他把他們帶來美國,但他卻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來這裡可以看到一片廣闊天地,香港是太小的了,但他們卻不喜歡這裡。
袁黃潔玲
[天下事] 紐約時報報道引出華裔移民悲歌 幾給生活壓扁
本帖最後由 CatherineYUEN 於 3-10-2011 00:28 編輯

[2011-10-02]
  本報記者王鏑、李子瑩紐約報道

《紐約時報》10月1日發表的一篇文章,報道現住在美國的前香港警察霍雷文(Raymond Fok)住院治療費高達145萬元未清繳,他的長子指文章已對霍家造成沉重打擊,不僅無助解決困窘,更令他們提心吊膽隨時被移民局逮捕。7歲隨同父母留美的他也是非法移民,雖多次想返港,但香港對他來說是更陌生地方,兼且不能放下年邁雙親不顧,感覺前路茫茫。

紐約華僑注意教育,第二代多擁有高等學位晉身中產,但一個身分卻使霍雷文長子霍仔(化名)與朋輩命運迥然不同。他感嘆說:「我也很用功讀書,即使明知付非州民的學費貴一倍,但都克勤克儉上大學,希望未來能當護士解決家裏經濟困窘。」不過即使霍仔多麼努力,GPA更累積到3.89高分,但是課程快要結束的半年,卻突接學校通知,因身分關係不能獲得執照。「那時候真的很晴天霹靂,課程已經剩下半年,眼看夢想快要實現,但卻前功盡廢……」

目前霍仔只能在餐館打工,每天洗盤子、刷地板,營營役役,他說:「很多人問我為何要做這份工,我除了苦笑還能怎麼回答,你根本就不屬於這裏!」目前霍仔一天工作十四五小時賺取5.5美元時薪,比最低工資還低,一周七天上班方足以支付家裏生活開支。「你看,房租是1,300元、電費200元、有線電視100元、還有煤氣、電話,哪一項是可以省下來的?」     

看著其他同學陸續大學畢業,找一份好工然後買車、結婚生子,但對他來說卻是奢侈。「例如與女孩交往,女生很快就問你為甚麼沒有車?我就啞口無言,那是不能說出的原因。」他也試過向心儀的女孩吐露真心自揭非分移民身分,豈料對方去如黃鶴。

現年31歲的霍仔,生命一直在虛耗,他百般無奈,「我不是不勤奮,但是為甚麼有這種命運?我已經不再年輕,但是還能如何……」

霍仔7歲隨同父親從香港來到美國,一直在號稱「大蘋果」的紐約市成長,從沒離開美國一步,更不知香港為何物。由於實在難忍現狀,他27歲的二弟早前就已忍無可忍毅然去澳門重新開展人生。

霍仔坦言自己也想過去香港,即使那是個陌生國度,但身為長子的他又不放心家庭,「唉……幼妹還在上大學,父親身體又如此……怎樣可以一走了之。」

「父親說當年是為了自由而來,但現實是我們已失去了自由。」《紐約時報》報道說,指他恨父親,不理他,但霍仔卻指紐時記者斷章取義,「我是對現況生氣,因為這一切都不是我選擇的。但是我除了陪父親去洗腎,還幫他洗澡,又怎會恨他呢?」

霍仔指《紐約時報》的記者沒表明身分套取了很多訊息,後來的文章更暴露了他們的個人資料,「講得我們像吸血蟲,但是如果我們有身分也不致如此結果。目前全家都怕會引起移民局注意,萬一被當局抓到怎麼辦?說實在的,雖然不應該這樣說,但是有時候也想死掉就算了……」而在周六晚上,霍父極為憂心此事健康突然反覆,至深夜全家還在研判應否進醫院。ond Fok)住院治療費高達145萬元未清繳,他的長子指文章已對霍家造成沉重打擊,不僅無 ...
CatherineYUEN 發表於 3-10-2011 00:27

請問香港經貿辦事處駐加西首席專員

正牌袁黃潔玲

怎樣幫助 華裔移民 擺脫 生活壓迫 ?





這篇文章有好大成份屬於虛構
kais2 發表於 3-10-2011 01:48

新聞來源

由香港經貿辦事處駐加西首席專員

正牌袁黃潔玲

提供

應該是正確的,沒有錯誤 .



There are many holes in the story.  How could the son afford college as an illegal alien?  The situation might be very tough for the Fok family, but they brought the troubles upon themselves.  Now they expect the tax payers to pay for their misfortune...  It's highly irresponsible.
豈能盡如他意, 但求無愧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