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公義] 我所認識的李洪志(五)

[社會公義] 我所認識的李洪志(五)

第三件事,在“報告”中提到,我從德國拿回了一個比我們國家先進得多的切割鋼板用的銅噴嘴,我想弄清楚其內部結構,但又無法將它切割解剖。於是我的“主元神”進入銅噴嘴內部,就像鑽地道一樣從各個孔中鑽來鑽去,親眼看清楚了其內部構造,然後就畫出了銅噴嘴的內部結構圖來。
  事實上,我從德國拿回那個氣割槍銅噴嘴後,我曾把它送給河北省冶金廳領導看過,當時我要求幫助推廣這一設備,又送至某廠進行研製開發,在不破壞其內部結構情況下進行仿製,均未成功。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先弄清其內部結構,畫出工程設計圖,然後推廣應用。
  然而,苦苦思索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結論。到現在為止,我也沒弄清這個嘴子的內部結構,也從未畫出可以用來進行機械加工的工程圖紙,這個嘴子一直放在我身邊的櫃子裏。
  我當初在“報告”中說畫出圖,只是畫出想像中的虛擬草圖,我不可能根據想像畫出可以用來進行機械加工的工程圖紙。這樣的草圖別說我能畫,隨便找個人也能畫出各種各樣假想的內部結構來。這個草圖我從未給人看過,因為如果拿著這樣的草圖讓人照圖生產是不行的。
  第四件事,我在“報告”中說:我在宇宙中游來遊去,一直遊到銀河系以外,發現一顆能量很大的星球,“我發現它是靈體,它用各種語言給我信號”,我也發出信號同這顆星球對起話來。這顆星球給我傳遞了很多有關宇宙的資料,例如發不同顏色光的星球的表面溫度分別是多少。我還看到了在鋼水中看到過的各種各樣的化學分子有許多是碳、氫、氧、氮的化合物,其中包括構成生命的蛋白質基本物質氨基酸,最後得出宇宙中一定存在生命的結論。
  我說在“神游宇宙”時看到了在鋼水中看到過的各種各樣的化學分子,其中包括構成生命的蛋白質基本物質氨基酸。我在講鑽進鋼水那一段時,並沒講看到了氨基酸,因為我再癡迷“法輪功”,也不會說鋼水中有氨基酸,在這裏卻說有,前後是矛盾的。為什麼會這樣呢?
  第一個原因,我非常喜好天文學知識,平時看了大量這方面的書。在我思想上,科學的和非科學的東西,甚至神話故事都有。加上當時癡迷“法輪功”,認為宇宙中存在著佛的世界,特別是練“法輪功”以後,受到李洪志的歪理邪說的影響和控制,思想中經常出現幻覺。
  李洪志曾說:“所有的東西都是有生命的,就連石頭有時也會與你說話。”在這種思想的毒害下,我幻覺到的東西中自然增加了很多這方面的內容,我同外星球對話的故事,現在看來全是幻覺。
  現在有人對我說:“你在‘報告’中發現的現在科學上還未證實的化學方程式或一些分子式,是不是還沒被科學證實的假設?”我說:“我的這種說法可以跟一些練‘法輪功’的人一樣,只要一盤腿打坐練靜功時,全是胡思亂想出現的幻覺,全是根本不存在的東西。你們把我‘報告’中說的這種現象也當成這麼一回事,必須完全的否定和徹底的批判,與科學的假設完全沒有關係。”
  第二個原因,李洪志把我樹成“法輪大法顯神威”的一杆大旗,我自然要為李洪志的歪理邪說尋找依據。我認為當時我主觀上沒有編造謊言欺騙群眾的想法,但是當一個人的思想完全被邪教控制之後,便沒有了自己獨立思考的思想自由權,便會不由自主地主動地同李洪志的歪理邪說保持一致,為其歪理邪說創造證據,甚至把白的說成黑的,把黑的說成白的,也不會認為是在騙人,因為“法輪功”信徒決不允許對李洪志產生半點懷疑,否則就會降層次,就會被淘汰。因此,我在客觀上配合了李洪志傳播他的邪教,忽悠和欺騙了很多不明真相的、沒有這方面科學知識的人。

  第三個原因,李洪志的歪理邪說隨處都可以找到自相矛盾的地方,例如:一會兒說阿彌陀佛有200萬法身,一會兒又說阿彌陀佛有80萬法身;在《法輪大法義解》中剛說完“釋迦牟尼當時他是處於一個半開悟狀態,”隔了幾頁就又說“他屬於頓悟的。”到底師父說的哪個對、哪個錯了?截然相反的兩種說法肯定有一個錯了。其實是學員們錯了,李洪志是宇宙中最大的佛,他怎麼會犯錯誤呢?有錯的永遠是學員!果然,在瑞士法會上,李洪志對給他挑錯的學員的頭上給了重重的一記悶棍:有些學員“還去議論法,這法如何如何,這段如何如何,那段如何如何。人配不配議論法呢?最起碼你還有人的思想,那樣做是不對的”(見《瑞士講法》)。
  經李洪志這樣一說,誰還敢再去挑他的毛病?從此以後,李洪志說錯的話也變成了“法輪功”的“真理”,需要學員做的只剩下自己找依據證明師父沒說錯話,沒做錯事。
  師父滿嘴胡說八道,學員自然可以信口開河,只要是對李洪志傳法有利的,錯的話也可以說,錯的事也可以做,師父決不會怪你,你還可以加快“圓滿”的速度。我在“報告”中講的“神遊宇宙”、同外星球對話的故事,也反映了這種心理。
  從以上有關我的“報告”中,大家可以清楚地看出,“法輪功”利用我的高級知識份子身份,把我練“法輪功”之前研製的專利說成是我練“法輪功”修煉出的“超常科學發明”,把我胡思亂想到的東西說成是“主元神”出竅的真實所見,用這些東西去宣傳“法輪功”,達到了李洪志證明其“法輪功”的“科學性”,進而在科技界擴大招收弟子的目的。在這一陰謀中,我為“法輪功”立下了“汗馬功勞”,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罪過。(未完待續)